• 人民日报院里的扫雪工人

    这雪,已经不是这两天的事了,好像已经过去了两周。但我在人民日报报社里看到这雪的时候,却据说是北京这个冬天里的第一场雪,而此前,中国整个北方的庄稼已经被干旱折磨得蔫蔫一息。于是我又欣欣然的想,今年我真的是福音之年,看起来运势果然不错,这不,回北京了,居然能带来一场喜雪。

    今天忙乎了一天,身上酸溜溜的厉害,是那种淤气不通的酸溜。其实只要一到球场上动动,就可全身通畅活蹦乱跳了。有点迫不及待周五下班的那场球了。回来快一个月,已经踢了三场,hoho。

    还是我家门口

  • 2009-03-03

    + 为了生活

    没想到,生活所迫,要暂时把摄影放在一边了。

    自己的图片远没练到牛人的水平,现在要在北京靠它吃饭、或在自己心仪的报纸比如新京报找到一份摄记的工作,还不现实。为了房子,为了车子,为了老婆,我选择了我的老本行,working for an English-language newspaper。也许,连采访的机会都可能与我bye bye,因为手里的七八个记者已经够我忙前忙后操心了。

    昨天翻看中国摄影学会和人民摄影报评选的第17届金镜头奖,看到新京报摄记郭铁流的牛作,比如藏区妇女卫生问题那一组,我一边拍案叫好,一边有点咬牙切齿:“nng熊,拍得真tmd好!”心潮澎湃之余,不免微感酸楚,哎,暂时,我是没机会去往各个前线去目击、去记录了 - 当然,人说了,即使放你去,你也不一定拍得出人家那样的精彩大片……hh,笑,但含泪。

    问题是,不去,就连根草都拍不到了。

    有失,自然会有得。眼前的机会,不容许我放弃。不是因为可以管几个人、可以品尝芝麻大小的“官”的感觉,也不只是囊中稍不用那么羞涩的安慰,关键是能在一张报纸草创之初就参与到管理层、对这张报纸的规划和即将运行的大部分环节中去,包括版面怎么做,甚至有机会参与或目睹图片故事版的组织和制作,相信,等有一天我终于有机会回到战场回到前线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图片或文字将最后在报纸如何呈现会更胸有成竹,我能看到一张报纸的全局的东西,the whole picture.

    曾经构想过是否该改行,是否该离开这个“让人厌倦”的新闻行业。在天马行空的罗列一些possibilities并想象那种不同职业的具体工作状态之后,我总是回到原点,告诉自己,都不好玩,还不如做新闻呢。

    那就做吧。毕竟经常,这里面还有不少让人兴奋、让人愤慨、让人动容的东西。况,我现在已经回到这硕大的China,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可比boring的纽约华人社区动态有趣得多了。

    那就继续吧。其实看着小弟弟小妹妹们每天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看到他们对即将到来的真刀真枪的实战流露出的憧憬和紧张,也让我有磨刀霍霍的莫名兴奋。

    You are not alone.

  • 2009-02-28

    + 酸奶

    DSC_5417a by you.

    没想到,离开那么多年,北京街头仍然有这样的罐装酸奶卖。当初从南方来北京才第一次学着喝酸奶,当然第一次的感觉并不一定受得了。后来就爱上酸奶的味儿,又能当饮料解渴,又有营养可填点肚子,而且还巨便宜,何乐而不为之?

  • 2009-02-28

    + 公车

    在纽约回北京的飞机上的时候,我跟金波就国人跟美国人相比存在的一些社会公德方面的差距,商量着要两地同样的场景拍摄video来对比,比如巴士站排队与不排队,比如出玻璃门替后面的人扶门与不扶门……文字讲述国人会觉得我们灭自己威风地说教,但视频记录下来,亲眼看见,国人一定会很受震动,我们怒其不争而略带兴奋地想。

    在红磨坊南路的公车站,我看到站台用栏杆隔起来,这回人们不排队也得排了。在其他没有隔栏的车站,我似乎也没觉得排不排队构成什么问题。像我上下班的大望路,因为一个车站几乎有十来路车,而且频率都挺高,所以大家不排队,也好像没有看到当年在公主坟或西三环看到的公车停站人们一拥而上挤成一坨的景象,也就不那么所谓排队不排队了。另外,北京的公交几乎清一色都是新车,虽然上下班时间仍然不免站的多,但新车坐起来是舒服不少。而且,上车公交一卡通刷卡很方便,是那种晃一下就好的,比纽约公车还得吸入突出的磁卡方便快捷多了。

  • 2009-02-25

    + 转:改变2009

    开车送我到纽约肯尼迪机场的是一起踢球的铁哥们Xie,两年前到纽约的第一天就借宿他家,后来搬家搬来搬去也靠他开的那辆老现代。说起来,我这一走,实在有点亏欠太多。
     
    前些日在他的blog看到这篇文章,心有戚戚。其实第一次听到黄舒骏的改变1995,也是我04年先他离开北京去美国的时候他送给我CD之后。这也是为什么我跟CDer们在纽约法拉盛最后一次聚会在卡拉OK能一气念完黄舒骏这首歌--Yes,黄舒骏也是念的这首歌。
     
    看完Xie的文章,我忽然想找到他提到的beyond的《农民》一歌送给他。边听边看歌词的时候,却发现这首歌好像就是黄家驹特意为我写的送给Xie最好的礼物,想说的话都在里面了。Take care, man.
     
    Xie的博文和我送给他的歌,就放在后面吧:
  • 从来没有觉得身份证或户口有多重要,这回算是尝到了“甜头”,接二连三的。

    04年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从原单位CD辞了职,关系和户口都寄放在人才中心。随身带了身份证,却是98年在鲁谷那个新闻学院时办的,2008年十年到期,失效。

    2月回到北京的第一晚,亏得包包借我200大洋的人民币,第二天不至于饿肚子。第二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一些美元钞票去银行兑换人民币,武圣路工行宽敞明亮,客人进屋都是取号坐椅子上排队,而银行里面人并不多,工作人员也显得彬彬有礼,让我对咱们的工行刮目相看--数年前我记得工行是最挤死人的,而我最烦的是单位总是把工资发到工行!回到换外币。到外币窗口,我被告知,必须出示身份证才能换。给他旧证,他说过期了,不能用。我给护照,对方说你是中国公民,只能用身份证。晕。我转战到建行试运气,结果完全一样。晕菜。

    我想,我还是去办另一件最重要的事吧,那就是买手机,没手机,我怎么跟新老板联系,怎么找北京的老朋友?寻到一家手机店,心里没底,就问过期的身份证能办全球通么。答案是坚决的,NO!不过,服务员好心地告知,没身份证还可以买全球通和动感地带。OK。然后我看好一款最便宜的摩托罗拉,300元,正想掏钱,kao,兜里200不到,哪够?算了。用我3年前买的电信IC卡打公用电话跟CD的哥们联系,干脆就去那边找他换钱吧。银行哥们教的“窍门”,可以找有身份证的人帮我换外汇。于是呼啦啦坐车到CD,换了钱,终于买到手机。听包包说,1350都是民工号,于是我硬是选了个不那么“民工”的号1368……。哎,换汤不换药,听说神州行还不一样是“民工”机啊。

    回国的时候身上不好多带钱,就通过西联从纽约给自己往北京汇款。结果等我去邮局想领出我的血汗钱的时候,同样的问题出现了,身份证过期,不能领。nng熊,我给护照也不行。我说那护照上的人就是我啊,身份证过期了也是,你可以看到明明就是我啊,我领钱肯定不错啊。对方坚持要遵照邮局“严格”的金融制度。完了。我没辙了。

    去网吧上网也要出示身份证,还好,赚钱第一的老板终于没有坚持把我拒之门外。3元一个小时,还行。不过网吧不禁烟,那香烟弥漫积聚在大厅里面,我眼睛都熏得睁不大开了,痛苦。

    没身份证,那就换个新的吧。但问附近派出所,却说一定要回到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办。户口去了人才中心,那我归哪儿的派出所啊?周一到周五工作,周末去了趟人才中心,人家不上班。只好第二周请了半天假去人才中心,原来还可以交押金借出自己的户口,然后派出所就在人才中心附近,终于办了更新手续。需要10天才能领,等吧。

    终于明白,做一个拥有户口、拥有身份证的合法公民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 2009-02-24

    + 后奥运时代

    2008年夏天的时候没有回到北京与国人一起经历过那激动人心的迎接奥运的日日夜夜,基本上,是我一生的一个不小的遗憾。现在回来了,只能窥见一点宴席散后的杯盘盏碟的影子,触摸到高潮以后的一点余温,不免生出归不逢时的遗憾。也许,这些遗憾都是冥冥的安排,不然,人生岂不太过平淡?

     

  • 2009-02-20

    + 关于物价

    我住的松榆北路塔楼旁边的小巷,有点像棚户区,却颇有北方气息,卖饺子的、包子的、山东烧饼的……

    因为可能还要搬家,住处就没开始装网络,每天回家暂时没法上网看东西,更别说更新博客了。怠慢之处,各位担待一下。好容易繁忙的一周过去,今天是周五,下午5点多,刚开会完,留点字在这儿。

    其实有话要说,比如物价。06年1月曾回国,但只作短暂停留,还没怎么留意物价问题。这回回来,感觉几乎什么东西都价格飞涨,跟五年前我出国时比,实在让我吃了一回又一回的惊。尤其昨天碰到也是隔了三年才回国的波波,更是一致共识,贵,真贵。

    先是第一天,到China Daily访友,王征请我到旁边一名曰“太熟悉”饭馆吃饭。饭馆规模挺大,好几十张桌子呢。各色食客也很多,我想,既然是大众喜欢的affordable的饭馆,价钱应该不贵吧。结果菜单一看,啊,印象当中以前在报社边的渝信川菜或周边的中档餐馆吃饭,菜价不过十几块到二十几块,炒青菜小菜什么的近10元,毛血旺水煮鱼等大菜20多接近30左右。而现在这餐馆的菜则是从20几往上走,青菜什么的20几,肉菜什么的就是30多、40多甚至50多。结果,三个人点了四个菜,吃下来差不多150元。记得以前跟CD的球痞们踢完球吃饭,一般一个人就20多,现在却要四五十。狠。

    刚到北京的晚上,包包开车接我回家,把包放好以后,我们到一条并吧繁华的街边的一个很家常的小面馆吃饭。结果他们的米粉每碗都是11块以上,嘿,记得以前这样的东西吧就五六元么,七八元就很好了。

    然后是去超市买水壶。一个烧开水的不锈钢壶,一个大望路上的中小型超市,那水壶最便宜的也60好几,好点的就70几80几去了。把我给郁闷的。在美国,买个水壶不就十来刀的事?这中国的价钱基本可以换算成美元直接卖了。另外,我去华堂商场看插线板或转换器,因为带回来的笔记本的三针插头在家里插不进去。结果发现最便宜的转换器,就是那种一边是公一边是母的,也要30元,好点的就50多了。而插线板呢,则最便宜也是60几,大点的就100多元了。一个插线板,100多元!?我楞是没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去街对面的大中家电。没想到里面的价格仍然是彼此彼此。无奈,我想,那就买个50元的转接头吧。结果更有意思的是,一个服务员上来,居然说可以给我个好价钱,于是我“狮子大开口”,说那就30元吧,没想到她还真同意了。然后我问是去哪付钱,是否付给她就好了,她说给她就行了。就这样光天化灯之下,在不远处也有其他服务员的情况下,我给了她30元现金,离开商场。嘿,这年头,怎么啥都有,连这么大的超市还可以讲价?

    金波也有他的发现,美国超市三四元的哈根达斯冰激凌,他在北京超市硬是看到一摸一样的货给标上80多元人民币的价,tnnd,就是按美元算也翻倍了。这不是跟coach包包一样的遭遇么?早晓得,我在美国应该一天吃他几根哈根达斯才觉得赚呢,hh。

    唯一不变的,是街头小摊那3元的冰红茶或鲜橙多,仍然跟5年前一样是3元。而最让我觉得划算的,是糖炒栗子。因为纽约法拉盛摆出来的炒栗子一磅卖到10个美元呢,完全是奢侈品。而这里却是9元、10元人民币就有一斤,比一磅还多呢。hohoho,值,值。于是我买了一斤回家吃。过两天又买一斤,继续吃,ho。心里盘算着,哈,又吃回来60人民币呢,hoho。

    不管那么多了,这几天倒是换来换去变着法吃喝了不少。昨天跟波波和张东吃了回烧烤。前天从世界日报回来的春晓又请我吃了一大盆酸菜鱼,甚至还吃到了我们云贵川菜有的折耳根!上前天有幸受杜涓mm的邀请去吃云南过桥米线,当然还有spicy的菜肴。感谢诸位,吃得真爽。马上又要赶去建国门那块跟边锋兄弟小酌,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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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付的小子,多灵啊。Photo by Dan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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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包的宝宝,一看就是东北银儿

    跟久违的新闻学院老同学们重聚。志涛和丹红没有带孩子来,却是头一次见到老付家和包包家的孩子,嘿,那虎头虎脑的boys,都这么大了。现在的孩子,营养好,长得都是比老爸老妈有过之而无不及,让我跟单身的小玲感叹差距越来越大,赶英超美的担子可不轻啊。

    大明白已经混到了北广的副教授,hoho,没出国,教学生国际采编;而且没去过西藏的他,还准备编一本关于西藏的书,hoho,不然怎么叫大明白呢。志涛做了某英文杂志编辑部主任,手下二三十号人呢。老付除了在CD经济部做team leader,社会活动极大丰富,最近还在牵头筹备出英文书;“工作之外,我也有时做做consulting”,老付推推眼镜说。小刘欢杨洋在CCTV混到什么什么头目来着,饭没吃完,离席忙去了。国务院新闻办的丹红成天在各国出差,最近刚从瑞士回来。小玲不久前从奥美公关跳到IBM,职场前景看好。包包更不用说了,包装牛人出书获得市场巨大成功,官位已经升至某出版社第几把手的位置,开奥迪的就是她了(还要多谢包包来机场接我,并帮我找好租房的地儿,让我落地当晚就有得入住。)在学校就一副经商模样的素君在中移动混到某层次了,跟小玲一样,今年都把购车纳入议事日程。在新华社特稿部的老王好像也整了个什么小职位。

    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渐渐地,也成了各个单位的中坚力量。再过几年,就要看下一代叱咤风云了,我们慨叹。

    我呢?所有的人都在问。哦,我进了一张正在筹办的报纸,准备浑水摸鱼整点名堂。有太多的未知数,也有同样多的可能性。我很想瞧瞧,这张新报纸能整出多大的动静--一切,就靠我们双手创造了。

    离席之际,同学们相约,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去春游!

  • 2009-02-15

    + 人民日报

    新单位就在人民日报大院里。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岗的人民日报!父辈人看毛泽东指示的时候,天天就盯着这张党报之党报了。心潮澎湃的我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来到位于中央电视台东边不远的金台西路的人民日报西门前,留下历史的见证,“老妈,我来人民日报了!hoho。”

    老实交代一下。其实人民日报没我的份,一个月以后还得搬到外面的写字楼。就算蹭蹭吧。据说,这里头随便走过的一个貌不惊人驼背弯腰的老头子,都可能是报社当年一枝大笔杆子大文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