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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 情人节快乐

女孩
情人节,北京。我趁周末的时间,穿越大半个城市,企图去安定门的人才中心寻找自己的所谓“档案关系”,顺带去小关派出所看是否能renew我的身份证。满街都是卖玫瑰的,而手持玫瑰脸怀春色的少男少女老男老女也频频从身边闪过。记得在美国过的几个情人节,我总会不由自主心里面哼起“没有情人的情人节”而怅然若失。奇怪的是,现在却丝毫培养不出“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情绪,似乎刚回到北京的心情太轻快,满眼的新发现和满城的朋友让我没有任何闲情逸致去考虑何谓“孤独”。我气定神闲地走在大街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人们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爱意。留在我记忆中却没有来得及用相机捕捉的一个经典镜头:一对情侣从楼梯跑下地铁站台,冲向即将出发的列车,男孩一边脚步不停,一边吻别手握一大束鲜花的女孩,直到送她上车,而自己留在站台上……好一个马不停蹄的吻别。
天气有点凉,我倒有点同情起街头卖花的人了,似乎瞄准这一发财商机的人太多,到傍晚时分,桥头、路边、商场前的瑟瑟冷风中,许多卖花人的前面,仍然又许多花没有卖出去。我听一个穿着西装的小贩叹息:“现在的人消费太理性……”5元的玫瑰,10元三支。是不是买气不旺,咱们又要归咎于经济不景?
晚上跟王征在中国日报旁边的永和大王吃饭。打电话叫来tm mm,终于见到其传说中的新男友,一个开皇冠的在北京某区政府工作的男士。趁两位离桌去前台叫餐,王征跟我偷偷的摇头,“你看见他了吧。哎……”。听说,在这过去的几年里,tm mm已经换过几个男朋友了,“每一个都会让我过目”,王征说。这回的结果如何,哎,难说。
只有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顺祝,2月14日过生日的纽约的孟芳同学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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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 又见球友

昨天2月13周五,傍晚下班以后,终于可以跟原CD的兄弟们重逢在足球场上,冲杀一气,激励哇啦一气了。张峰还是那个喜欢打前锋埋头撅屁股猛沖带球的张峰,不看队友不传球自然少不了被他的队友谩骂嘲笑,虽然,他还真拱进去好几个球。老霍还是那个肚皮微起从容后卫断了我们的球得意自吹那个老霍,当然,骂张峰的时候他是最积极之一,痛心疾首带球之际会对张峰说“就不传给你”。曹健还是那个身板单薄戴深度近视眼镜踢球的曹健,贼溜贼溜突然窜出来,冷不丁钩你一脚,或灵光闪现过人射门。叶冲还是瘦猴一般,跑得贼快,不过这回他坐镇后方,倒没像以前在前面那样被人骂蹦蹦跳跳冒冒失失了。瘦高的陕西人秦川还是顶着那锃亮的光头,我进入地坛体育馆的时候,老远看到就是那瘦干的高度和光头了。
爽,真的很爽。仿佛时光倒流到2004年以前,仿佛这五年的时间流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帮大多三十好几甚至已经是三岁孩子他爹的骚货们仍是肆无忌惮地大声骂着“我操!”或是时不时将比赛中的动作或场面与性器官又扯到了一起,比如秦川地一个背对球门不成功的后敲射门企图,就从“回马枪”的赞誉掉到了“回马鞭”。当跟这帮烂熟的烂人们在球场奔跑与冲撞的快感让我飘飘然的时候,我想,我放弃纽约、放弃美国,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沖着这帮球友来的吧。终于不用在纽约好容易才能找到人踢次球了,终于不用只有我和谢晔两人跑老大远的Astoria的一个球场去参老墨或阿拉伯的移民踢小场了--可怜谢晔,现在在那边,就他一个人了。我忽然有一种抛弃朋友自己回来偷欢的负罪感。
2. 地铁
在北京东南方向三环以外的新居及位于朝阳路附近的人民日报一带窝了三四天以后,终于在去北边地坛踢球的路上体验了一下北京的新地铁线。04年我走的时候还只有一号线和二号环线,现在已经有四通八达的架势,我有一种农民进程的猎奇心情。昨天终于上了10号线,又转了5号线。哇,nnd,太漂亮了,地铁站亮晃晃新崭崭,指示标志设计美观且明显,地铁站台全是玻璃封闭,连列车里面中间的柱子扶手都设计非常合理,不是一根单柱而是四根外弯的不锈钢管,显然在人多的时候就不用怕无处下手了。这样的地铁系统在纽约只有其通往肯尼迪国际机场(JFK)的高速列车(Air Train)能相比,而纽约其它地铁,基本就不堪入流了,脏、黑、旧,报站也听不清楚,最他nnd难以理解的是,成天叫嚣这要杜绝911一样的恐怖袭击事件的纽约政府,怎么就没有办法在其地铁铺设手机通讯系统呢?在纽约地下铁路,下去就甭想打电话了。而北京地铁,嚯,信号5格,我忍不住狠狠享受了一下在列车里还能通话的感觉,hoho。纽约来的农民,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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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9
+ 到北京了
夜幕降临。窗外,礼花和烟火在四处绽放,远的,近的,地上的,空中的。连酒店看门的保安,也忍不住在街边放起了炮仗。北京城笼罩在大年十五的节日气氛中。我很高兴赶上了春节的最后一天,起码我还能品尝到真正的中国年的味道,是全民同庆的中国年。
早上8点醒来,站在新租的潘家园9楼一套one-bedroom公寓的窗口望出去,阳光初露,京城的建筑在雾霭沉沉中若隐若现,看起来,奥运前外国媒体揭示的北京空气质量问题并非危言耸听。纽约天晴时常见的清澈透明的天空,在北京恐怕要等到狂风吹过的时候才有希望见到了。楼下的花园里,一个红色的毽球在两三个中年男女的脚边翻飞,却无人理睬一只穿着红背心的哈巴狗在一旁抱着另一只小狗做出一串本能的下身运动。走出小区的院门,小巷里是曾经熟悉的骑着三轮带着大扫把的清洁工,卖煎饼果子的小车,拉着父亲的手非要买瓜子花生的小孩,干面滚的白生生的元宵,还有卖有香烟、矿泉水、统一冰红茶的小卖部。抬手偷拍街头一对倚着自行车啃鸡腿的青年男女,女子转头发现了我的镜头,我以为随后将是敌视的目光,没想到女子扑哧笑出声来。我顺口笑问,“吃什么呢?”她答,“鸡肉。你也来点?”心情舒畅。
昨晚准点到的北京。可爱的包包同学开着一辆大厢型车来接我们。去美国的时候我带了俩大拉杆箱,回来的时候,扔了大部分东西,仍然不得不带三个箱子,在机场登机的时候,每个都超重,各补25美元,也只能认了。
明天去新单位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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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6
+ I'm coming home

两周前的周四晚上递交了辞职信。今天是星期四,终于上完最后一天班。后天,我要飞北京了。
每个人听到我说周六要回国的时候都睁大了眼睛,或是张大了嘴巴。啊?#@%&*!“这么突然?”“真的?”“不会吧,你逗我。”亚美旅行社的Lily更拒绝面对,直到我真正掏钱从她那订了单程而不是双程机票,才终于抬头,“真的哦”。
还有的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有人在我跟她和一起吃饭的其它朋友say bye的时候面色从容。到晚上却突然打电话过来,满耳都是惊诧:“啊?!我以为你只是回国探亲前跟他们说再见呢。对不起啊。”也有人自顾值班,催也催不来,等朋友们给我送行的聚会结束以后搭便车回家,她才得知我将一去不复返,夺门而出:“师傅!我不知道你回去就不回来了!等等等等,我要跟你一起上车,我要跟你说说话。”
老实交代一下,因为这一走,此番没少跟人别了又别,抱了又抱。当然,以拥抱的方式告别的还是女生为主,hh。不过,seriously,来美国的时间长了,发觉,分别的时候,似乎的确感觉这近距离的一拥,千言万语都在里面了。说起来,第一次跟人拥别,还是在内华达大学一个夏季workshop班的结束之际。当时最后一个party结束,同学们都走了,我到楼上刻录CD下来,只看到班里一个黑人mm开车准备离开,一个体型胖大,但却真诚可爱的黑妹。我到车窗前面跟她说再见,她立即从驾驶座下来,“no no no, 我们这里是这样道别的……”于是我就淹没在一座小山里了。
许多人对于我放弃美国“大好河山”毅然决然的离去难以理解,有好事的同事于是给出一个比较完美的解释:“是因为没有追到晓柳心灰意冷吧。”在跟更多的人交流与总结之后,一个新的理论又诞生了:“听说,是因为明报的那个小mm跟别人结婚了吧。”星岛的Lotus、我的前主任打电话说,“据说你是因为急着回去讨老婆哦……”顿了一下,她接着说,“我觉得你人挺好,你deserve一个很好的老婆。”
Hohohoho,我笑惨了。不过,我想她们都是好心。临别之际有这么多同事、同行、朋友们关注,真心祝福,心中怎是一个暖字了得?
有人送了我一件T恤,是那最简单、也是最经典的一颗红心向纽约的字样和图案“I
New York”。有人画了只似猪似鼠的动物,题“前程似锦”。小米写:“到北京找我妈”。她说了,她妈可乐于助人了。Jackie一看,急了,忙写,“找我妈,她认识大江南北的佳丽”。原来,Jackie在香港的妈妈最近为他哥四处张罗媳妇,据说连内蒙古的姑娘都给网罗到了(which,有点reminds me of《非诚勿扰》)。刚进星岛不久、对摄影显然颇有passion的David留言:“西藏见”。那个中文电视的“禽兽风”,大笔书写,“早日成为重庆韦小宝”。基本上,我看代表了他对自己的心愿,hh。当然,我的T恤上还有“长命百岁”的呼喊,另外,也少不了“早生贵子”的善良愿望。第一次见面的小米roommate、也即晓柳给我讲起的传说中的美女,还给我画了一个大大的蜗牛,“平安”二字,字字千金。为什么要回国?
美国这个自由的天堂,许多人抛弃工作、或暂时别妻离子、或花费七八万美金、或铤而走险,削尖脑袋来到这里,做餐馆也好、读书也好、开超市开公司也好、到华尔街淘金也好,每个人都为了实现自己追寻已久的美国梦。本来以为,能像我这么从决定来美国、到开始读书、到在纽约工作都决绝果断要回国的人很少,但最近碰到许多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在我坦诚以告我即将到来的归程的时候,却听到了许多发自内心的感触。其实,许多人,在去国与怀乡之间挣扎已久。我的离开,不过是再次激起他们心中本已暗潮汹涌的波澜。“真的,好想回去。”“好羡慕你。”“说不定,明年,或者几个月,我也回去了。还是中国好。”这里面,当然也有纯粹念叨,永远不可能付诸行动的人。但相信里面,也有游移于两种决策之间,在一个一个朋友的回国之后,逐渐倾斜的人。在收入跟餐馆打工者相近的纽约中文媒体做,安于现状的没有几个。有的,决定再读书改行发财。有的,只等熬出绿卡。有的,看看国内媒体的叱咤风云,便终于不愿再在纽约这个不大不小的华人社区继续为这small town newspaper一般的报纸鸡毛蒜皮下去,虽然,时不时,也有大腕牛人的大新闻,或911、飞机掉水里那样的大阵仗。不过,前提是,it must have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Chinese。华人,华人,还是华人。我们的报纸因为要照顾看不懂英文的大妈大婶,把自己封锁在自己的华人圈子里,而我们的华人圈子,毕竟又只是这丰富多彩的纽约社会和美国社会的一小部分,于是大家不得不为所谓的华人社团奔波往来,鸡毛蒜皮的发布会记者会事无巨细的登上我们的社区版,名曰“经营社区关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当然,我们同行当中的部分有心人,还是能从这小小社区发现许多闪光之点,理出不少耐人寻味的可读新闻,实在可敬可佩。在这样的尴尬与局限的条件下,世界日报还能不懈的努力上进,同时获得市场与广告的骄人成绩,的确是相当不易。
为什么回国?可能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原因。于我,一句话,这里没有家的感觉。
有人问我,你会怀念纽约吗?我说,maybe not so much。我怀念的,应该是纽约的朋友。真的,纽约虽好,我却没什么感情。但两年吃喝玩乐以及共同奔波于各个采访现场所积累下来的那些熟悉的面孔,却要突然变成遥远天边的另一个独立运转的世界,想起来,还是有些怅然。
离开之前,写下这篇,算是对美国生活的一个小小句号。明早要去Time Warner的办公室还modem,暂时告别网络。后面的话,可能要从北京写起了。
Good bye,my friends.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跟世界日报社长(我左)、总编(我右)和采访组的同事们告别。Thank you my fell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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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5
+ 望

虽然风车是红色,但却喜欢这黑白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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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5
+ 布碌崙春节

鞭炮齐鸣,纽约市长Bloomberg等一干老外急捂耳朵,唯布碌崙华人协会会长麦保罗岿然不动。

显然是受到文汉华埠放鞭那张好图的影响,有意无意却也拍成这样。不过用的广角,效果没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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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4
+ FT·家宝

英国的金融时报最近专访了咱们的家宝总理。整了个portrait头像,我却并不喜欢。第一感觉就是,Charlie Bibby有点模仿Platon给时代杂志拍的普金头像,都是巨靠近脸。我不喜欢夸张变形。当然,普金与温总的最大不同,是一个总是耍酷,一个永远是温爷爷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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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3
+ Linda

Linda, 孙文,新人州众议员孟昭文的新闻官。还在哥大念M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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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2
+ 易建联

设计台词:“我明明排前面,为什么我的小篮球他就不給签名,她的大篮球他就签?不是种族歧视吗?”

易建联:“我手伤成这样,你叫我怎样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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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31
+ 采访

我们的家槿mm在法拉盛图书馆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