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24

    + Jessie的移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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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理邮件的时候看到Jessie在侨报周刊的时候写的移民故事,给关心美国生活的人看看吧。--Wo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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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稿喽,自己很喜欢,感人的故事阿,读读吧‏
       Jessie Kong (jessmoon999@gmail.com)
      2008年1月18日 4:40:44
       

    十幾年前,如果有人可以攜家帶眷移民美國,絕對是件被人羡慕的事;十幾年後的今天,初到美國,很多人會倍感失落。失落的原因,並不是美國不好,而是美國沒有心目中所期待的那樣好……更有些人,感嘆來了美國,如同"洋插隊"。除了語言有困難外,業餘生活,朋友圈,事業發展方向,都非常局限。

      2008 年奥運,國內一片大好形勢,家鄉的機會越來越多,"美國夢"也就越變越現實。平日采訪中,記者時常碰到一些剛從國內移民過來的父母,在國內,他們的日子過得比美國舒服。他們的情況大致如下:事業小有成就,生活富足,收入穩定,有車有房,有些人甚至小有名氣。他們對"美國夢"並不感興趣;取而代之,更多的是質疑和矛盾。儘管如此,最終還是有不少父母選擇在美國留下來……他們大多數都是為了同一個原因——孩子,或者說希望能夠讓孩子享受美國教育。

    到底孩子會不會因為美國教育而更加出色?在美國長大的孩子最終會變成什麼樣?華人父母如何教導在美國受教育的孩子?他們又會面臨怎樣一個尷尬的處境?孩子成人後,是否還能像中國孩子一樣,懂得孝順父母嗎?父母辛苦勞碌一輩子,孩子不懂事又怎麼辦?父母為孩子犧牲,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帶著一连串問題,記者走訪了不同的移民家庭。

           上期《纽约故事》已讲述了三个来自不同家庭的故事,文章发表后,本栏目随即就收到一些同为父母的读者的反馈。记者从中发现,原来身边为孩子选择留在美国的父母不在少数,虽然每个家庭各有自己的故事和难处,但是大部分父母的心境却无比相似。

    故事四:

    雪啤,东北人,人挺风趣的。由于不便用真名,特意让记者用家乡特产雪花啤酒作为自己的化名。在国内,雪啤曾是位公务员,为了在仕途上能更有发展,他特意赴美留学,给自己镀镀金。原本打算喝一两年的洋墨水,就打道回府,但世事难料,由于太太意外怀孕,全盘计划被打翻了,夫妇二人合计又合计,最后决定为了孩子的幸福,毅然选择了美国。时空飞逝,如今儿子已经 8岁了,长得眉清目秀,非常聪明,是雪啤和太太内心最大的欣慰。

    我大学读的是经济学,毕业后没怎么为找工作的事情发愁,很顺利地就进了政府机构,做起了公务员,给单位的领导当秘书。离开单位的时候,属于停薪留职,打算一毕业就回国复职,沾点海归的光,努力创造一个光明前途。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谁也没有想到,在留学期间,我太太意外怀孕了。我先介绍一下我太太,我太太和我是大学同学,两个人一毕业就结婚了,在那个年代也属于早婚。我刚到美国没几个月,我太太的陪读手续就办下来了,她过来没多久也去申请学校,文学专业。很快,她与我一同在校园里勤工助学。身边的朋友都觉得,我们两个特幸福。我们很开心地过了快 1年,直到有一天我太太跟我说她怀孕了,我两个人都傻眼了,大家当时都太年轻了,完全没有主意,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稀里糊涂地就把孩子留下来了。怀孕后,我太太妊娠反应特别严重,根本无法继续念书,只好休学在家安胎,而我不但要继续读书,同时还要做兼职来维持一家的生计,那段日子特别难熬。

    我太太最终放弃了那个学位,专心在家做主妇养孩子,从怀孕到生儿子,再到带孩子,她整整在家里休养了 3年,一直把儿子拉扯到 2岁,十分辛苦。我太太还想读书,我们之前为此商量过,孩子足够大的时候,我们就暂时把他送回国,让我父母帮忙带。我们确实这样做了,儿子被送走了 3年,我打工养家,我太太则在这段期间读完一个商业管理硕士学位( MBA)。

    把送孩子回国的这件事,真的很让人很揪心。

    儿子大概 2岁左右,我和我太太因身份问题,不方便亲自送孩子回国。正好,有朋友要回国探亲,我们就拜托他帮忙把孩子带给我父母。纽约当时还没有直飞大陆的航班,我太太专程送儿子去底特律转机。在纽约和我告别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得孩子还笑呵呵的,一点事情也没有。到了底特律机场,小家伙似乎察觉到要和妈妈长期分开了,就开始闹了。孩子那么小又不会表达自己,觉得不对劲就使劲地哭。他妈妈怎么也哄不好,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狠下心转身赶紧离开。后来那个朋友告诉我们,他们那天坐的空中巴士至少有 300多个座位,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从前排的商务舱一直走到最后一排,来来回回找妈妈。我觉得这件事情,对孩子的伤害挺大的。如果现在,我训他,或者对他很凶,他都会表现得特别惊慌,内心担忧是不是父母又不要他了。

    (当记者询问,孩子两岁尚小,被送回国 3年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雪啤,略沉思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无论是饮食上,还是性格上,对孩子影响都非常大。我儿子在那 3年里面得到祖父母的精心照顾,但也养成了一些难以改正的习惯,直到现在已经 8岁了,我还是没有办法把这些毛病扳回去。例如,孩子 2岁前,在美国什么都吃,从不挑食,但当他 5岁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再吃青菜,而且一吃就吐。估计是在国内,整天吃大鱼大肉的缘故。我最忧心的还是他的性格问题,可能是老人家带孩子,儿子性格变得有些孤僻,不太合群,也不善于与人沟通。我一直都很自责,如果自己带孩子,他的性格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的。虽然我和我太太都觉得特别遗憾,但却又别无他选如果他不回去,他妈妈就不能有机会去念书,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工作。

    中国父母往往愿意给孩子创造一个轻松和舒服的成长环境吧!国内的教育制度挺吓人的,功课又多,压力又大,各种补习班,会把小孩子压得透不过气来。我个人认为,与国内相比,美国教育就是比较灵活,能够开发出孩子的潜能,让孩子了解自己的兴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过,孩子还是需要引导,中国父母大多数望子成龙,所以都很会引导孩子。我的儿子学钢琴、游泳、跆拳道、珠算、美术和中文。周六周日的活动排得满满的,甚至比他上学的日子还要忙。 不过,就是有成效。举个例子,小孩剛回來的時候,立刻就上學。英語除了字母歌,什麼都不懂。入學時 ESL 班摸底考試,是零分。一开始上課,聽不懂就走神,老師說他傻傻的(Silly ),現在今非昔比了,數學完全不在話下,老師甚至不讓他做普通題目了。但是有一次,老師讓他做難題,他居然說不做,問老師,為什麼別的同學可以做簡單的,他就要做難的。老師和我們抱怨時,我們哭笑不得。

    中国人重视传统,儿子虽然在美国受教育,但不能忘记把母语忘了。所以,我坚持在家里说中文。孩子用中文对话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电视里的新闻,儿子就不太懂了。为此,他经常闹笑话。他很小的时候曾经问我:"伊拉克是不是一只大灰狼?要不为什么美国总是要打它。"还有一次中文造句,用"马上"这个词,我儿子灵机一动,写了这么一句话:"我骑在马上。"他成长的过程中,给我们作父母的带来很多乐趣,我把这些点点滴滴都记录了下来。

    这几年新兴起的回国创业热潮,我心里也曾痒痒过,但最终我还是放弃了。毕竟,我在美国已有家庭,需要稳定,就算风险很小也不愿去尝试,而且已经好几年没回国了,觉得和国内脱节了。以前向往的仕途,早就错过时机了,家乡也是物事人非,回国充满了不确定性。不过,以前单位年龄相近的同事和同学中,出了不少年轻有为的干部, 30多岁就有升到厅局级的了。国内这几年发展特别快,大学同学里也有不少人在做生意,一年赚个几十万并不少见,生活过得比美国还要滋润。很坦白地说,自太太怀孕,我就已经放弃回国发展。现在基本没有再动过回国的念头。

    在美国安家,不但辛苦,压力也很大。中国人喜欢比,不像美国人自过自得谁也不关心。除了孩子们的成就,家长之间也有比较,身边的朋友无形也会让我感到有些压力。我和我太太目前所做的工作相对比较普通,不属于美国高薪行业范围内,我们两个人的工资也许还不如人家一个人赚得多。做父母的总希望给孩子创造好的生活环境,看着朋友们全家搬到长岛住宽敞的大房,让孩子上最好学区的学校,而自己全家还在纽约市住公寓,心里有时候不是滋味。

    我从不后悔孩子意外地降临。尽管,那是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但如果那时期没有孩子,我们可能到现在也没有孩子,因为人永远都没有时间,我和我太太到现在还是很忙,忙着打拼,忙着挣钱,交流几乎越来越少。其次,孩子对家庭拉里说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没有这个孩子,这个婚姻早就岌岌可危了,甚至已经劳燕纷飞了。

    在美国的华裔专业人士中,我目前所从事的工作是最不吃香的行业,甚至毫无前景可言。工资又不高,又没有时间陪孩子,所以经常被他妈妈埋怨。可是,我喜欢这份工作,并对此充满理想和热情,更不愿意放弃唯一的这点乐趣,但尴尬地是我的薪水显然不够成为我们家经济的顶梁柱;另一方面,我的工作时间不是很稳定,经常要上晚班,也无法配合我太太,或是帮她分担照顾孩子的压力。在我太太眼里,我除了能承担早上送孩子上学外,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此外,我心里也有一个槛,我太太挣得比我多,而我有大男子主义,觉得赚钱是男人的事,但自己又力不从心。我们之间的收入差距,也让夫妻关系有点微妙。很坦白地说,我真的无法接受,我和我太太之间的经济差距。这些矛盾很难去化解,家庭关系也就总像上了弦的箭,彼此都很辛苦地维持着。伤心时我会觉得,很多夫妻坚持在一起,真的就是为了孩子。

    我很爱我的儿子,只要有时间,我都尽量抽空陪他,给他讲各种有趣的故事,把我知道的东西都教给他。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很合格的父亲。为了孩子,我们选择留在了美国,美国的现况却让我失去了一个男人在家庭中的尊严。但是,时光倒流,再让我重选一遍,我们还是会做这个选择。做父母了,就会为孩子着想,最终还是会牺牲。相信第一代移民,都会感同身受。

    采访结束后,雪啤告诉记者,如果孩子长到 21岁,能够独自在美国生活,他就会考虑回国了。 他说,自己和其他父母一样,期望孩子可以上好中學,上長春藤名校,都是窄窄的獨木橋。 最终结果如何,只有看儿子的天分、努力和造化了。

    故事五

    陈姐(化名),和老公前两年盘下一家洗衣店,夫妇俩都是勤快人,每天起早贪黑做个不停,洗衣店一个礼拜只休息一天,逢年过节也尽量照常营业,在小区赢得很好的口碑,生意自然也越做越红火。陈姐有两个孩子,大女儿上六年级,小儿子刚好 1岁。周末两天,客人总能在店里看到陈姐的两个孩子,小的在房间里睡觉,大的在外面玩耍,或做功课。

           我和我先生属于投资移民,90年代初期移居美国,一开始什么事情都特别顺,刚来不到一年,两个人就已经拿到绿卡了。我原先是在深圳做中美服装贸易,当时形势特别好,我不但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几年下来,事业的盘子越做越大,储蓄本上的数字也多了好几个零。就在这个时候,我有了一个来美国的机会,和我先生商量后,我们变卖了所有的资产,带着一大笔钱准备到美国来闯一闯。后来,由于种种客观因素,我们投资失败了,带来的钱就像打水漂一样,基本没有剩下来多,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我们也考虑过回国,但一想到当初准备来美国时的风光,脸面上怎么也放不下。况且绿卡那时候比现在还要珍贵,不放弃绿卡回国,别人一定会认为你傻,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留在美国继续打拼,这一待就过了十几年。

           最近这几年,每次回国,我们都惊叹家乡的变化大,国内的形势实在太好了。原先朋友圈中,不少人已经发家成千万富翁了,他们总劝我们回来,说国内机会多,为什么不回国尝试一下。我和我老公现在真的很想回国发展。可是,最大的问题是孩子。小儿子才一岁,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我的大女儿已经上小学六年级了,中文除了说,基本上不会写。回去读书,除了英文有优势,其他科目的水平,根本上不了普通高中。在我们家乡没有国际学校,送孩子到北京或其他大城市读书,意味着一家人还是要面临分离,左右为难,倒现在我和我先生还是觉得很矛盾。

    我先生一直不满意美国的基础教育。虽然教学很灵活,但是力度不够,孩子一直处于很松懈的状态,很多基础知识不够扎实。上个礼拜,学校组织学生去牧场参观,我女儿兴高采烈地告诉他爸爸,她见到了母牛,还专门负责挤奶。我先生很生气,说老师不好好教知识,带着学生去挤牛奶,瞎闹一通。我常常去参加家长会,华人家长最不满意的事情,就是学校老师根本不管孩子。老师课堂上甚少布置功课,留了习题也从不批改,学生也不常考试。学习像玩一样,很轻松地就过去了。女儿小学六年级了,连时间表" Schedule",这么简单的词她都不会拼。做家长的能不着急吗?美国的教育,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美国的高等教育是世界一流的,但美国的基础教育可以说是失败 ——这不是我的结论,是克林顿总统的结论!

     

    陈姐说,眼下洗衣店的生意越来越忙,自己和先生每天都忙得应接不暇,但是,他们夫妻一致决定,多请几个小工来帮手,宁愿少赚点钱,也不能再把孩子的教育给耽误了。大女儿的学习,最让她费心,如果小时候帮孩子养成好习惯,现在就不会这么累了。以后周末两天,陈姐说她会尽量都花在孩子身上,带孩子出去玩玩,不能光守洗衣店。小儿子不到一岁还是一张白纸,她希望今后多花点心思在孩子身上,让他们能够养成自觉独立的好习惯。  

    故事六

    采访中,记者发现,除了像陈姐那样继续坚守在美国打拼外,愿为孩子"牺牲"自身幸福的家庭,也大有人在。为了孩子的教育问题,这些父母选择了两地分居的生活方式。妻子往往只身一人,带着孩子在海外或国内上学,丈夫则在异地打工挣钱,为家庭创造财富。近日某育儿论坛中,一个求助的帖子,引起很多家庭的关注,下面是一位母亲的自述:  

           "最近,老公的同事鼓励我们送儿子去美国读私校,要在9 年级的时候入读,这样上美国名校的机会就大大提高了。那位同事说,他儿子读的私校管理很严、功课很多,两个礼拜回家一次。他还有个女儿,也是私校、名校一路读出来,大学的时候在投行暑假实习就是每个月4500 美圆,现在正申请去哈拂读MBA呢。我很羡慕他们有这样一双儿女。

    这位同事一个人在香港上班挣钱、事业很成功,太太带着孩子们在美国读书,每年回美国4、5次,两人分居十多年了,很不容易,夫妇俩都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令人敬佩。

    不过,他也提过,当初他们去美国的头 5年都没给女儿在美国买衣服,全是从国内带去的。她女儿经常受到同学歧视,可是从来没有回家和父母谈起过,还是大学毕业后和父母说的,非常令父母感动。"

    据了解,发帖的母亲,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她与老公都非常欣赏美国的教育和体制,觉得国内教育弊大于利。因为担心语言问题,会影响儿子的自信心,所以很着急移民。除了,在衡量是否值得投入 50多万美元申请投资移民外,这位母亲内心很忐忑,因为先生事业在中国,面对要独自去美国当全职妈妈了,适应环境,做家务,辅导孩子功课 ..... 她不知道这种牺牲,到底值不值,为此毫无头绪。

    网络上众说纷纭,有支持的,有反对,也有过来人讲授经验,更有人提出质疑,分居,思念,一年天上飞 4次,夫妻父子关系怎么处理?这种牺牲真的值得吗?

    其中一位网友写道:"你想过你为他们牺牲一切,而他们不但不感激你,反而怨恨你时,你的伤心和绝望吗?在美国大家都知道,孩子养大就不是你的了。美国不重家庭关系。孩子大了很美国化,和你隔隔不入。为孩子牺牲一生幸福,夫妻分离,远离父母,亲人,朋友,在异乡忍受辛苦和孤独寂寞,不值得。"

    也有过来人说:"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榜样。实话实说, 99% 的在国外的妈妈都不会赞成你这么做的。因为我们了解在美国的问题和困难。住上 3个月你是不会有全面了解的。真正的了解要 3年以后。"

    在众多意见中,也有一帖很值得让人深思,此人坦言:"楼主很伟大呀。为了孩子的教育问题居然可以做这么大的牺牲。我和老公都是比较自私的人,不考虑父母的感受,不考虑孩子的教育,完全是顺着自己的想法走到哪里是哪里。"

    记者曾采访过一位理发师,他观念也大致如此。这位老兄是国内美发界的名人,三年前拿到绿卡,全家移民美国。按他的话,绿卡犹如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他一直都是"空中飞人",每半年飞一次,每次来美国都是以旅游为主。结果, 2007年被移民局下了通告,返美证也被没收了,只好下决心,在美国好好住上几年,拿到国籍再说。这位理发师傅认为,男人在那里可以挣到钱,或拥有更舒服的生活,全家就在那里生活。父母有钱了,才能够给小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让孩子吃好,住好,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钱了,孩子以后长大了再来,美国读书生活也不迟。

    一位"中国专家"(美国人),按照西方人的理解,看中国人教育,曾总结出四点原因是什么让中国父母为孩子如此牺牲:

    一、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让父母们认为必须为孩子奉献一切。

         二、中国孩子成长过程中遭遇的竞争很激烈,父母希望能为孩子提供更好的学习条件。

         三、中国父母们经历了太多动荡和不安,他们希望孩子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四、在中国,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很密切。

     为孩子选择美国,为孩子忍受家庭分离……到底父母值不值得为孩子牺牲?对大多数中国父母来说,永远也没有标准的答案。只能说父母的爱,是天下最伟大,最无私的。而中国父母的爱,更是世界之最。

    中国父母为何不尝试学习美国父母,变得"自私"一点。学会享受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生活满意了,父母才会欣慰,孩子才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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